第五章 肖码行动

   ---非凡的智慧与灵感来自不倦的追求。

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

   

15.第一次赴京参展


    南宁----北京的6次特快列车,象是一条绿色的巨龙,挟着南国热风,轰隆隆地吼叫着,向北方飞驰。
    铁龙吭哧吭哧地划破浓厚的夜幕,在凝滞的夜空中发出钝重的回响。人们随着它那匀速的节拍昏昏欲睡,陷入睡梦中的旅客,有的坐着摇晃着低垂的头颅,有的索性钻进硬座底下,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这趟车,人出奇的多。人们大包小包的行李,充塞在行李架上,座位底下,人行道上。如想起身上趟厕所、打杯开水,连插脚的地方也要仔细寻找。车厢里,酸酸的汗臭味,熏人流泪的烟草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头痛心烦。
    一位头发蓬松,穿着白衬衫,灰色西裤的汉子,也疲倦地打着哈欠。他最终也没有抵挡住睡魔的侵蚀,钻到硬座凳下,将一张报纸盖住了自己的脸,酣然睡着了。
    这是一张《桂林日报》,三板右上角,赫然醒目地刊登了一篇报告文学。
    “明天是什么日子?5月4日。肖水清从迷谜糊糊的嗑睡中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趴在桌上。他抬眼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间正指向午夜3点。糟了!明天的鉴定会还有好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呢!他忙起身到自来水龙头下洗了把凉水脸,然后舒展了一下胳膊靠在沙发上,开始整理起纷繁的思绪。
    他太疲惫了,仿佛一个嗑睡整整睡了好几年。电脑世界里的一切,具体而又严谨,搅得他“衣带渐宽”,疲倦得连梦也不再光顾他的睡眠了。
    他活得好累!好沉重!”
    一对热恋中的青年男女,毫无倦意,谈兴正浓。
    女青年一边和男友甜蜜蜜地款款聊天,一边翘起小指,捏着个兰花手往装着正宗台湾瓜子的塑料压膜袋中捏瓜子吃。长长的眼睫毛,淡淡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随着谈话的兴致,时而聚拢,露出凝神聆听的模样,时而又飞扬起来,涂了红色唇膏的小嘴也微微张开,露出惊讶或快乐的神情。
    那黑白两面分明的瓜子壳儿从她那红唇中“卟吃卟吃”地吐出来。不一会儿,地板上便是一地狼籍。
    列车“吭哧吭哧”地穿过黎明前的黑暗,穿过沉睡中的宁静城市和乡村,向那天际发白的破晓驶去。
    “起来!起来!打扫卫生啦!”一位穿着白色短袖上衣,袖口上嵌着两条绿色细箍的女列车员,手执扫帚一路扫将过来。
    她一边吆喝着,搅醒那些酣睡的旅客,一边用扫帚重重地敲击地板,让睡在座位下的人赶快起来。
    红嘴巴女青年此时也被惊醒,睡眼惺松,看到对面座位下那张《桂林日报》被拿掉,一个头蓬松,戴着近视眼镜的青年,从座位下钻了出来。
    他的那件还看得出白色的衬衣被睡得皱皱巴巴,背上还沾着几粒瓜子壳。红嘴巴瞟了一眼,唧唧唧地抿着嘴笑着。他也没在意她在笑啥。他刚从睡梦中醒来,虽然面露意犹未尽的惺松睡意,但眼镜后面那对精亮的黑眼珠儿,炯炯地透出思索的神彩。
    他整理了一下搁在行李架上的提包,拿起洗漱用具去了车箱顶头的洗漱间。
    他就是肖水清。当他接到参加国家科委1990年7月在北京举办的《全国民办科技机构科技成果展览交流会》的通知后,便同桂林市科委的两位同志急急忙忙地赶赴北京参展。
    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科研成果公诸于世,也是他第一次赴京向国内编码界展示他的肖码技术。
    然而,他第一次赴京参展是睡在座位下的地板上过夜的。
    他象是一只小小的精卫鸟,口衔石木要填沧海。
    他的创造发明有着极为重大的科学意义,但他的经济基础太薄弱了。
    他这次赴京,总共只带了100多元钱和两个纸箱子,里面装着价值万余元的电脑。一张桂林至北京的火车票用去30元钱,还要预备一周展览会吃住行的所有开销。他没有钱去睡卧铺,甚至连吃饭的钱也要算计着花销。
    桂林市科委技术市场管理办公室副主任朱木林,负责这次北京参展活动。他说,肖水清首次赴京参展,处境确实太糟糕了。尽管他有高新技术肖码软件,但他的经济基础太差了,也就是说太穷了,连几百元钱的参展费都交不出来。
    他们在列车的颠颇中制定了北京之行的主要目标和日程安排。
    他们一行三人乘公共汽车来到京都西郊的公主坟,《全国民办科技机构科技成果展览交流会》在国家科委情报所举行。
    宽敞的情报所展厅里,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民办科技企业精英们,早到的正忙碌着布置展台;刚来的则挤在报到处,办理有关报到手续。
    在报到处,肖水清得知:参展单位每人交会务费500元,包吃包住包括会余活动。肖水清钱包里只有100来元钱,除去回程车票,所有钱还不及会务费的五分之一。
    如果不交会务费不让参展,这次岂不是白跑了一趟京城。肖水清心中极为焦虑,忐忑不安。他不想让自己的辛勤汗水和智慧结晶的产物因交不起会务费而拒之门外。
    果真如此,岂不是中国科技人员的悲哀吗!岂不是中国的悲哀吗!
    这时桂林市科委朱木林领队来了。他劝肖水清不要着急,他会去找大会领导协商,妥善处理有关经费贫困的民办科技企业家参展交不起会务会的问题。
    这位戴着一付玳瑁近视眼镜,文质彬彬的精瘦汉子很快回来了。他告诉肖水清,肖码展台归在广西区,有关展台费用由广西区科委统一支付。会务费可以不交,但由自己解决食宿问题。闻此言,肖水清心中的巨石才得以稳妥落下。
    一周的展期,肖水清过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生活。
    为了节省开支,他在情报所附近找了一家地下人防旅店,每日交住宿费5元。由于朱木林和另外一位桂林同事住在城里,只在展览交流会吃午餐和晚餐,早餐券就全部给了肖水清。肖水清每天早上把稀饭、馒头或包子领回去,早上就吃点稀饭,把馒头留在中午和晚上吃。有时晚上饿得实在不行了,也只好在小摊上买碗面条充饥。后来没有钱,就只能饿着肚子睡觉,捱倒天明去吃“免费早餐”。
    这真正是件令人悲哀的事情。
    肖水清原本可以过上平静安逸、丰衣足食的生活。
    他不辞去研究院那待遇优厚的公职,他的钻研精神和一往直前的毅力,可以把他造就成为一名优秀的地质专家。但他选择了另一条自讨苦吃的艰难道路。
    为了计算机汉字输入技术,命运之神的冥冥之手,就为他编排了程序,就决定他要吃苦,吃一般人不愿吃、不想吃也吃不了的苦。
    肖水清面对这些苦楚,他坦然处之。“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野,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古训早已铭刻在他的灵魂里。苦,在他心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要集中精力,打好肖码北京第一仗。
    一周的展示期间,肖水清使出了浑身解数。原本木讷口钝、演讲能力很差的肖水清,在北京也被逼上了“梁山”,得到了很好锻炼。当他介绍起自己的宝贝疙瘩----肖码技术时,竟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演示其编码奥妙,电脑显示屏上的中文汉字随着他的口动、指动,字词不断跳动,成群集队地布满了电脑显示屏,让前来观摩学习的人们惊叹不已,吸引了很多专家、内行的注目。大家纷纷上前向肖水清索取肖码技术资料和产品说明,使肖码成为广西展区最热闹的地方。
    展览交流会后,大会组委会评选优秀参展项目,肖水清的《无理序号数字编码法及其键盘》的科技成果,荣获大会优秀参展项目奖。
    这是肖码首次参展获奖。这次展览交流会没有评选金、银等级奖。
    尽管肖水清后来还获得过很多金奖、银奖,但他对这次获奖有着极为深刻的感情。
    因为这是肖水清两年艰辛后,获得的第一次国家级认可证书,从而也标志着他的研究成果当之无愧地跨入了国家级行列,他的研究成果当之无愧地是民族的文化瑰宝。这使他感到兴奋和自豪。
    领奖仪式播发的进行曲,竟然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那深沉、凝重、激昂的乐曲,令肖水清亢奋不已。
    当那明朗清丽的圆号,清脆流畅的木琴,宏亮激昂的钢鼓、旋律分明的大、小提琴,把乐章由轻缓悠扬的旋律,层次分明地推向气势磅礴的高潮时,肖水清已沉浸在贝多芬的美妙音符之中。
    他在这位失聪的德国音乐家的音乐里,听到了命运的倾诉。他觉得这种激昂向上的音符在鼓舞他向命运抗争。
    在那如波涛汹涌的乐曲声中,他领悟到了乐曲的灵魂:生命是如此壮美。
    他的热血在沸腾。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16. 学术源头活水来


    不同层次、不同类型的人有着完全不同的追求爱好。
    酒,是酒鬼们“挡不住的诱惑”。
    钱,是财迷梦寐以求的东西。
    肖水清沉缅于电子计算机汉字输入技术研究这个高新技术事业,是这项事业本身所具有的造福子孙后代的科学价值和社会价值,给了肖水清无穷的力量和信心。
    在这个伟大的事业中,他觉得是苦中有乐。一旦进入了电子计算机编码世界,无穷尽的知识,强烈地吸引了他,使他忘记了一切痛苦。
    古代中国人把汉字造得太多太多,这充分表现了赋有聪明才智的中国人所具有的深厚的文化底蕴,但这些太多太多的汉字无疑给后人进入高科技的电脑世界套上了层层致命的枷锁。
    从电子计算机键盘发展的历史来看,如今流行的QWERTY键盘,还是美国人肖尔斯1886年的发明专利,至今已有128年了。
    这种键盘首先在机械打字机上使用,后来才发展到计算机键盘。在世界拼音字母王国,无论怎样颠来倒去,键盘所表现的也就是那么26个字母,10个阿拉伯数字以及配套的标点符号等等。
    对中国汉字而言,它的最小单位没有“母”,只有“字”。它比英文26个字母复杂,其字数是26个英文字母的百倍和千倍以上。
    据历代有据可查的字典统计:秦代李斯编著的《仓颉篇》,收入汉字3300个字。东汉许慎编著的至今仍很权威的《说文解字》,收入汉字9353个字。晋代吕忱编著的《字林》收入汉字12824个字。后魏张楫编著的《广雅》,收入汉字18150个字。唐代颜正卿编著的《韵海镜源》收入汉字26911个字。宋代王诛编著的《类篇》,收入汉字31319个字。明代张烈编著的《正字通》,收入汉字33440字。清代陈廷敬编著《康熙字典》,收入汉字42174个字。1915年中华书局编著的《中华大词典》收入汉字44908个字。
    进入现代历史的中国,汉字家族丝毫没有“节制生育”,反而更加迅猛递增,古老的文字依旧冷僻地存在,新生的简化字不断繁殖。中国汉字家族在《新华字典》中,收字7100个。在《现代汉语词典》中,收字7373个。在《辞海》中,收字1.5万个。在海峡对岸,1966年由台湾学者编著的《中华大词典》中,收字已达5万个。1990年出齐的《汉语大词典》,是新中国成立后,由我国大陆学者编篡的第一部巨型字典,也是世界上目前收录汉字最多的字典,共8册,收楷书单字共54678个,总字数超过2500万。在编篡过程中,国家集中了400多位专家查阅了数以千计的古今典籍,制作卡片400万张。语言学家称之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座文字丰碑”。
    然而,它们的反面作用就是使中文汉字电脑化陷入了“字”的泥潭沼泽之中,着实让无数具有聪明智慧的计算机汉字编码专家们绞尽了脑汁,耗尽了心思,琢磨着如何走出这如浩翰森林般的“字”的迷宫。
    在中国这个具有五千年文明历史和灿烂文化的国度里,古老的“造纸”、“活字印刷”、“炸药”、“指南针”等四大发明,都是中国的专利技术。它们象是科学的“酵母”,为当今科技文化的飞速发展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然而,面对后起的西方技术革命,古老的中国科技起到了奠基石的作用,但又远远地落后于西方先进发达国家。他们的机械打字机在挑战,使我们丧失了一个机械打字机时代。如今,他们的计算机、电脑等高科技又在挑战。如果我们闭关自守,自甘落后,中国面临的将会是一场什么样的灾难呢?
    因此,杨振宁教授呼吁:高科技战场是中国超越发达国家的主战场,也是最后的战场。倘若不能在高科技战场上抢占一席之地,中国将被人抛于脑后。
    面对繁杂众多的汉字,西方人士理解不了其中的奥妙,认为这是现代语言文字的灾难,是悲剧。还是在西方传教士象蝗虫般涌向中国时,他们对这个发明了“造纸”和“活字印刷”的国家无不讽刺地惊呼:“繁难的方块文字是20世纪最有趣的错误。”就是在数年前,还有外国人断言:“方块汉字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繁难、最落后、最笨重的文字工具……”好家伙,一下子四个“最”,把汉字彻底否定了。
    在汉字诞生与成长的祖国,笼罩在汉字头上的光环,正在迅速地退却颜色。
    当第一批西方传教士携带着《福音书》和拉丁文闯入中国国门时,那位第一次使中国人知道欧几里德《几何原理》的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于1605年还写过另一本书,书名就叫《西字奇迹》。利玛窦不仅系统渲染了拼音文字的奇迹,还别出心裁地用拉丁字母来为汉字注音,向善良的中国人展示出一个汉字向拉丁文发展的“美好”前景。
    中国的近代史是一部被挨打,被侮辱的历史。帝国主义列强象分食盘中餐一样,肆无忌惮地瓜分蚕食神州土地。国家民族的危亡,人民没有文化造成的愚昧,使中国人也怀疑起自己祖先所创造的汉字来,从怀疑到愤怒,从愤怒到憎恶。在20世纪初叶兴起的中国文化运动中,汉字开始被中国人自己不断地鞭挞,审判和诅咒。
    首先是向西方科学寻找救国救民真缔的改革先驱和志士仁人,敏锐地看到了大众文化与民族命运之间的关系。汉字的繁难与拉丁字母的简便,强烈的反差使他们很快认同了利玛窦的“发明”。连鲁迅先生也曾多次发表文章,评论相当激愤。他说:“我们的古人选出了一种难到可怕的一块一块的文字”“方块汉字真是愚民政策的利器”“汉字不亡,中国必亡。因为汉字艰深,使全中国大多数的人民,永远和前进的文化隔离……”等等。
    汉字改革先驱钱玄同先生等人共同签名发表的题为《汉字革命》的一批“檄文”中,也历数了“汉字的罪恶,如难识、难写、妨碍教育的普及和知识的传播”,主张进行“汉字革命,改用拼音”,“要谋求汉字之根本改革,非拼音不可”等等。
    蔡元培、郭沫若等一大批著名人物联合发表声明,汉字被批判得一无事处,体无完肤。
    当代学者许寿椿曾一针见血地指出:“维护汉字的人,在汉字是否难学、难记、难认上尽管有种种理由争辩,但在汉字打字难、打电报难的指责面前却无言以对……。就此种角度,说机械打字机给汉字敲丧钟是不过分的。”
    今天,我们对新文化运动的先驱者们所说的这些偏激的话是可以理解的。他们当年对汉字的批评及其倡导汉字拉丁化运动,完全是出自于一片爱国热忱,力图从改革汉字入手普及文化,拯救中国。他们大力宣传汉字改革,对今天我们推行简化汉字和普及汉语拼音教学,起到了启蒙作用。由于历史的局限性,他们没能认识到造成旧中国90%以上文盲的根源在于社会制度,而不在于汉字本身。
    后来的历史证明,汉字拉丁化方案,只能说是胎死腹中,而逐渐完善的汉语拼音方案,为儿童学习汉字带来了巨大便利,但拼音字母始终不能代替汉字。
    汉字,这个科学历史上最古老的文化遗产,它有着五千年的历史内涵与沉淀,它是任何文字都无可替代的。
    试看中国历史上的几次外族入侵,在外来文化喧宾夺主的历史条件下,最终仍是汉字占据了中国这块土壤,外族统治者强行推行的外族文化在中国这块古老的土地上,最终还是被汉字文化同化了。可见,汉字具有多么强大的生命力。
    在现代信息社会中,古老的汉字要焕发青春,必须要同现代高科技接轨,必须进入电子计算机世界。
    肖水清无悔地选择了汉字编码技术研究,因为他认为:汉字是我们老祖宗的第五大发明。它简洁明了,在联合国的5种标准文本中,中文文本最薄。汉字是象形文字,能启发人的逻辑思维能力。华人是最聪明的人种,主要就是因为学习了汉字。只要解决了计算机识别汉字的问题,汉字就可以成为当今世界最优秀的文字。
    在学海之中,肖水清努力汲取历史的底蕴和知识的力量,不断地充实自己,丰富自己。他认识到当今世界生活方式变得越来越快,科学技术经普及推广越来越同一。越是这种现状,我们越要注重保持和发扬自己的传统,着眼于深层次的价值标准,建造有中国特色的计算机学术理论。
    他刻苦认真地钻研,就象是在成都地质学院读书那样,把理论与实际紧密结合起来,专心致致地精心作好计算机汉字编码输入这篇大文章。尽管科学的高峰,崇高峻峭,荆棘丛生,他更是勇往直前,矢志不移。
    1991年4月,有东南亚及欧美的14个国家参加的“国际中文与东方语言计算机处理学术大会暨国际计算机产品与科研成果展览会”在湖南省会长沙举行。这次大会也是对国家“七五”重点攻关项目《普及型汉字编码方法研究》成果的一次大检阅。
    全国有很多汉字编码专家投入到这项科研攻关之中,大家都清楚地知道,谁先攻占了汉字键盘输入技术的桥头堡,谁就掌握了中国计算机市场的主动权,成为中国科技界的幸运儿而名垂史册。
    在这次学术大会上,国家攻关联合组的领头人李慧勤博士宣读了题为《PJY拼音----汉语变化系统》的论文。这项科研成果,集专家之才,采用先进的软件技术,具有人工智能,且易学,输入速度快。但它需要占大量的计算机内存,只能在高档计算机上使用,不能在普及型的计算机上使用,更不能装入打字机,达不到《普及型汉字编码输入方法研究》方案所要求的重点放在“普及”上的目的与要求,与会者们为此深感遗憾。
    肖水清代表广西也应邀参加了这次国际会议。在会上,他宣读了他撰写的《无理序号数字编码法及其键盘》这篇论文。
    肖码是在研究了几百种汉字输入方法的基础上,总结了前人的研究成果,集百家编码之精华,扬长避短创建的理论,很快得到中外专家们的赞誉。
    大家都认为肖码的成果在于它扬拼音码易学之长,避其重码率高之短;它扬形码快速输入之长,避其难学之短;它扬数码只用数字编码,无重码之长,避其难于记忆之短,是一种值得推广应用的汉字输入方法。
    专家云集的七天会议,肖水清收获很大。首先,他的肖码成果获得大会表扬,好评如云,使自己的科研成果承受了专家们的严格检验。再是在七天会议中,他从那些中外学者们宣读的论文中吸吮了丰富的营养,更加坚定了勇攀高峰的信心。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使他更加相信自己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
    肖水清研究的《无理序号数字编码法》,从理论上说是纯数码,但它又丰富和发展了数码理论,因此引起了与会的一位部队学者的重视。他就是解放军电子技术学院的总工程师黄喜祥。
    会议尚未结束,黄喜祥就找上门来,要同肖水清签订一个研制开发中英文处理通讯机的合作协议。
    他们原来挑选的是当时正风靡全国的“五笔字型”码,可在专家论证可行性方案中,大家都觉得“五笔字型”是形码,字根多,难记忆,数字与文字转换困难,不适宜做数字通讯机的编码。于是,他们借参加长沙这次会议,到这里来淘金,寻求合适的汉字输入编码方案。
    肖水清的《无理序号数字编码法及其键盘》的学术论文象磁石一般吸引了解放军同志,这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用0~9十个数字就可以把中文、英文、数据、图表等等所有信息资料瞬间通过计算机输入传送到海角天涯,这正是他们设计方案所要求的手段和目的。即使在战争环境中,在现代化的通讯手段全部失效的情况下,用简单的0、1二态信息,也能传送有关信息资料,以满足和适应国防需要。
    合作协议签订后,双方进入到紧张的研制之中。这项定名为“CC88肖码中文处理通讯机”的工程,得到了广西区科委的重视。当区科委领导得知肖水清研制通讯机缺乏启动资金时,马上批示给予支持,从广西科委拨出三万元低息贷款,如同雪里送炭一般送到了肖水清手中。
    转眼就是金秋十月,肖水清终于把通讯机样机成功地做了出来。那方方扁扁、乌黑发亮的塑料盒子,是他的肖码系列产品中的第一项电脑产品,也是他三年奋斗的心血与智慧的结晶。
    那天夜晚,为迎接第二天的现场试验,肖水清对自己的产品进行了最后的测试。当各项测试数据都表明正确无误时,已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肖水清毫无倦意,瞅着这台通讯样机,好多往事忽地涌上心头……他鼻腔一酸,两眼热辣辣的,泪水也涌了上来。男儿有泪不轻弹,无情未必真丈夫。历经千辛万苦,今天终于有了自己的高科技产品,怎么不使他心情澎湃,热泪盈眶呢?
    桂林高新技术开发区给他们无偿提供了通讯机试验的场地。两台电话的端线联接在两台通讯机的插孔中。发送方传输中文信息先译成数字,按规定拨动电话机的10个数字键,便传送出去了。接收方接到发送方的电话信息,是成组的电话号码,由电话同时也输送到通讯机进行处理,很快由装有肖码软件的通讯机翻译成中文信息资料,在电脑显示屏上显示出来,并由打印机打印成中文资料。整个过程既又简单又快捷,而且保密性能强。
    试验结果表明,接收方所接收的信息资料经肖码通信机处理后,与发送方传送的信息资料完全一致。
    试验成功啦!肖水清感到由衷地欣慰。他从来对自己的研究能力有着充分的自信。
    1991年6月,长沙会议后两个月,肖水清有幸再次到他曾经求学四年之久的成都,参加在成都科技大学举办的“中文信息通联世界学术论文评选会”。
    在这次大会上,国内著名的电子计算机专家,中国中文信息学会的权威们,陈力为教授、侯义斌教授、石云程总工程师、倪光南总工程师先后作了专题报告。
    来自国内外的专家学者宣读和上交了202篇论文,其中台湾、香港地区8篇,美、英、加拿大、日本15篇,英文稿4篇。
    大会按照公开、平等、优选的原则和新颖性、学术性、实用性、通用性的标准,以大会无记名投票方式,推荐优秀论文,最后经专家评审小组认真评选,仅有24篇论文被评为这次大会的优秀论文。其中肖水清的肖码论文以其新颖独特、实用通用之优势,在大会所收到的包括“王码”在内的60多篇编码方案论文中脱颖而出,被大会评选为唯一获奖的汉字编码方案论文。
    这又是一次对他学术思想的肯定。
    在济济一堂来自国内外众多的专家学者面前,肖水清给汉字编码输入技术领域带来了一股清新的空气,使编码界,用户界认识到汉字编码输入除了形码、音码外,古老的数字码同样可以采用新的思维方法给古老的汉字赋予新的生命。
    肖水清的学术思想又像奔腾的水,冲刷着陈旧的观念,习惯的思维,使人们认识到汉字除了音、形、义这三个属性外,还具有“数”这第四属性。古老的汉字从三维结构跳跃到音、形、义、数的四维结构,给中文计算机的普及推广提供了新天地,焕发出灿烂夺目的光彩。
    这一新的数码理论,计算机界的人士尤为高兴和欢迎。因为计算机识别简单的0~9这十个数字比识别千万个形状各异的汉字要快得多,也比识别26个英文字母快。几千个繁难的方块汉字,用10个数字就能快速编码输入,把26个英文字母远远甩在了后面。
    这一新的数码理论同样很受军界和通讯界人士的欢迎和青睐。用数码来传递军事情报,传送信息资料,它的前途是宽阔无际的,这对中文通讯实行国际通用化的设想也迈出了关键的一步。肖码理论为这种通用化奠定了一定的基础条件,使人们在这新的理论导引下,发挥出更大的潜能,造福于人类。
    这一新的数码理论,同样受到教育界、新闻界的重视和好评。由于肖水清一开始就把肖码理论研究的落脚点放在“七五”攻关所要求的重要原则“普及”这个确实不易做到的基础上,所以他研究出来的肖码具有易学、易用、快速、面宽、多用等优点。
    它采用“模糊”拼音、笔画知识来编码,只要具备小学文化水平,几十分钟就可以学会编码,即使不会说普通话也不要紧。
    如果在中小学就开始进行肖码教育,那末孩子们中小学一毕业,就掌握了电子计算机编码理论,随时随地可以用自己所学的计算机编码知识服务于社会,服务于国家,为人类事业的发展奉献自己的聪明才智,做一个合格的跨世纪人才。
    这是肖水清心中的宿愿和永远的目标。
    肖水清载誉而归。虽然没有少女奉献的带露鲜花,没有声势浩大的欢迎场面,但他更加成熟了,肖码技术也更加成熟了。他要更加努力,加快普及应用步伐。
    他要让他的研究成果早日插上金翅膀,飞遍广西,飞向全国各地,飞向全世界。

   

滞者导之使达,蒙者开之使明

   

17.电视教学解惑民众


    唐代大师韩愈说: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也。要推广应用电子计算机汉字编码输入技术,需要千千万万的有识之师、专家学者,担负起传道受业解惑的重任,才能使中华民族落后的电子计算机知识及应用得以广泛的普及。
    肖水清自觉地担负起这个重担,这不仅仅是为了肖码的宣传,更重要的在于提高全民族的科学素质。
    一次偶然的机会,肖水清的授业解惑意识得到了广西政府首脑的赞同,很快推出了一个五分钟的科教电视专题片和一个长达120分钟的电视教学片,使肖码行动有了更深层次的发展。
    肖水清运用现代化的电视形象化教学的手段,宣传普及电子计算机知识,宣传推广肖码理论知识,收到很好效果。
    当历史列车驶到本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时,国际形势今非昔日,一派混乱现象。前苏联解体,东欧剧变,阵阵冲击波直逼国内。国内政治经济形势也处于严峻状态,不仅改革开放速度减缓,而且极左思潮抬头,甚至有人主张否定并清算改革开放。
    此时的肖水清,面对缤纷复杂的国际动乱,他也感到震惊和忧虑,但这是历史的劫难,谁也无可奈何。面对国内极左思潮的抬头,他感到愤慨和不理解,改革开放需要一个宽松和谐的政治环境,分裂、后退,决没有出路。
    在桂林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的党支部会议上,他谈了自己的思想和观点。他说,我们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创造出更新更大的成绩,就是对国家改革开放政策的赞同和支持。同时,他也谈了开发高科技,振兴广西经济的几点思路,其中就有他的肖码技术产品开发成功后所具有的广阔市场前景的设想。
    那时,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为了发展广西经济,增强广西人民对“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理解,达到用科学力量来巩固和发展广西经济的目的,曾以政府红头文件的形式,规定每年春季举办一次广西全境的“广西科技活动周”活动。
    要搞好这个科技活动周,必然就会有很多相应的保证措施,其中包括每个市、县、乡镇都要有第一把手带队组织本地区的科技项目到广西自治区首府----南宁的广西展览馆参加“广西科技成果展览交流会”。
    由于有政府行政命令的要求,每年的交流大会都开得轰轰烈烈,热热闹闹。整个广西展览馆院内外,人群熙攘,车水马龙。
    有的县和乡镇没有什么科技成果展览,就组织本地的农副产品上省城展销。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的农副产品展销,确实受到人民欢迎,给原来就很拥挤的科技展览会,又增添了物资繁荣和热闹。人们看完科技成果展览,又顺带捎回一大堆农副产品,可谓是“精神文明、物质文明双丰收”。
    肖水清的《无理序号数字编码法及其键盘》,当之无愧地成为广西科技展览会上令人注目的高科技成果。肖水清本人也成为人们议论的热门话题和新闻热点人物。
    桂林市科委的同志向自治区办公厅的领导说:我们不是要引进高科技项目吗?桂林市就有一个高科技项目:肖码。我们不是要保护和引进科技人才吗?桂林市就有一个科技人才:肖水清。为了搞科研,他辞去了公职,老婆也跟他离了婚。历尽两年艰辛,终于研制成功具有国内先进水平的汉字编码输入方案----肖码。
    自治区办公厅的领导听了很受感动,决定在展览会期间,让自治区领导去看望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肖水清。
    由广西自治区政府举办的科技成果展览会,自治区政府领导都极为重视。在展览期间都先后亲临展览现场,去调查了解情况,解决具体问题,寻找发展广西经济的新途径,对要引进的科技项目现场听取意见,以便作出正确决策。
    1992年4月3日,这天正是周末,又恰逢清明节。下午,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成克杰和副主席李振潜驱车去了广西展览馆,去了解展览会情况,看望参加展览会的各市县同志和企业家们。
    领导看展的行程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在有关领导和新闻记者的陪同、簇拥下,自治区政府领导很快来到了肖码展台。
    肖水清早就带领自己的工作人员恭候在展台旁。他向自治区政府领导简要地介绍了肖码的基本理论概念以及它所具有的优势和特点,并亲自给自治区政府领导演示了肖码技术。介绍中,肖水清强调说明,肖码技术一旦投入开发,不但可以形成系列产品,也有着极为广阔的市场。它可以广泛应用于教育、军事、通讯、商业、学习机、游戏机等领域。
    成克杰、李振潜两位主席听得津津有味,竟然驻足不走了。
    广西电视台的新闻摄像记者抓紧时机,挑选角度,紧张地摄入精彩镜头。新闻摄影记者们的照相机不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快门声,闪光灯此起彼伏。采访记者的录音机也不时凑向了自治区领导的嘴边。
    “小肖,很不错嘛!感谢你为广西人民争了光,在计算机汉字输入研究上取得了好成绩”。成克杰主席握着肖水清的手,拍着肖水清的手背,鼓励着,表扬着肖水清。
    听到成克杰主席亲切勉励的话语,肖水清倒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肖水清握着成克杰主席那宽厚的大手,不住地点头称谢,连连答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感谢领导关怀。”
    “小肖哇,你搞这个研究课题听说很不容易!现在还有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帮助解决吗?”成克杰主席很关心地问道。他主动提出帮助肖水清解决实际问题和困难。这让肖水清更是感动万分。
    这时的摄像机、照象机、录音机全都对准了自治区的领导和肖水清。
    肖水清此时已从激动中清醒过来,听到成克杰主席的问话,他马上回答道:“成主席,很感谢你对肖码技术的大力支持和关心。目前肖码的知名度很低,养在深闺无人知,需要全方位的宣传推广,要是有个宣传片或者教学片进行讲学就更好了。再就是开发肖码产品,最困难的就是缺乏启动资金。”
    肖水清很干脆,竹筒倒豆子,一下子就把肖码推广应用中的两大难题给说了出来。
    自从肖码研制出来后,他就一直为这两个难题犯难而愁眉不展。那时,要宣传肖码,没得几万、数十万元的广告宣传费谈何容易。自己连吃饭都有困难,哪还有钱去作广告宣传!自治区领导的关心,真是老天开了眼,给了他机会和力量。
    “宣传很重要。不宣传肖码就没有知名度,没有知名度就没有肖码市场。这个问题由广西电视台解决。”成克杰主席办事素来雷厉风行,马上拍板,指示广西电视台解决肖码的宣传问题。
    “广西电视台来人没有?”站在一旁主管科委工作的李振潜副主席马上就成主席的指示,向广西电视台的领导进行落实。听到广西电视台领导的应诺,他才放下心来。
    这位桂林矿产地质研究院的老院长,在改革初期,由矿地院调到桂林市科委工作。肖水清到桂林工作时,李振潜又由桂林市调到广西自治区科委工作,不久便担任了自治区副主席的重要领导职务。他对这位从桂林矿地院“下海”的小同事,寄予了深深的同情和期望。很想帮他一把,扶他上马,送他一程。
    “至于产品开发启动资金问题,小肖你拿出个具体的产品开发项目方案,需要多少资金,我们那时再做专门研究,怎么样?”成克杰主席体贴地询问肖水清的意见。
    肖水清赶紧点头称是。他后来回去就写了一个与解放军电子技术学院合作研制“CC88肖码中文处理通讯机”项目缺乏经费的报告,广西区科委很快为肖水清提供了三万元低息贷款,使肖水清的CC88肖码中文处理通讯机的研制获得了成功。
    自治区政府领导观看广西科技成果展览交流大会的新闻,很快在自治区所有的新闻媒体上刊登和播发。广西电视台、广西人民广播电台于当天晚上就在头条新闻的位置播放了这条新闻。成克杰主席、李振潜副主席巡视肖水清的肖码展台,与肖水清握手言谈的画面,很快通过广西电视台的新闻节目传播广西全境。
    电子计算机汉字输入编码专家肖水清的知名度在广西全境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展览会尚未结束,广西电视台派人与肖水清商定,4月13日到广西广播电视大学联合摄制《肖码易学快速中文输入法》电视教学片。
    120分钟肖码教学片,分有八章讲义,每一章约有15分钟的电视镜头。广西电视台和广西广播电视大学准备将摄制的教学片,分两周时间在广西电视台播放。
    为了这120分钟的肖码电视教学片,广西电视台和广西广播电视大学出动了三台摄像机,在广西广播电视大学的摄影室里紧张地拍摄了八个晚上。
    这是由于电视台的记者白天要外出摄制新闻,肖码电视教学片全部安排在晚上加班摄制。因此每天晚上8点钟开拍,有时要忙碌到次日凌晨两点钟才能收工。大家为此都付出了辛勤的劳动。
    肖水清为拍摄电视教学片特地到美容美发厅精心修理了他那乱蓬蓬的头发,吹了一个时髦发型,穿上了一套崭新的西装,系上了一条红色花纹的领带,每天晚上都是精神抖擞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熟悉他的人在看了广西电视台播放的肖水清的电视教学片后,都说肖水清谈恋爱、结婚都没有在电视里打扮得这么漂亮。
    广西电视台抽调了最好的导演闭盈龙作肖码教学片的导演。闭盈龙曾作为广西电视台的唯一人选,和中央电视台的同行到国外学习最先进的电视片摄制技术。
    他们在肖码教学片的摄制过程中,配合得相当默契和友好。每当肖水清说错了一句话,那怕是神态、语言不符合要求,影响画面效果时,导演马上叫停重来,直至双方满意为止。
    第一次上屏幕的紧张加上3个聚光灯的照射,弄得肖水清从摄影灯下出来时,汗水早已湿透了背心。但他毫无倦意、心中充满了喜悦和亢奋。
    令肖水清更为感动的是,从肖码教学片的摄制到播放的整个过程中,广西电视台、广西广播电视大学没有收肖水清一分钱,甚至还赠送给肖水清一盘母带,让他拿去现场教学,并翻录成家庭录像带,为热心学习电脑打字的人们提供了方便。
    肖码电视教学片摄制成功后,广西电视台还抽出其中精华部分,再配上肖水清参展时与自治区政府领导交谈的精彩画面,又制作了一个5分钟的电视科教专题片。
    这个5分钟的电视科教专题片和长达二个钟头的肖码教学片,都先后在广西电视台的黄金时间里播放,在社会上造成很大反响。大家纷纷来信、来电要求广西电视台重播。
    应广大群众要求,广西广播电视大学开办了肖码培训班。广西电视台后又重播了数次电视科教专题片和肖码教学片,对广西人民了解肖水清,普及电子计算机汉字输入知识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达到了预期的宣传效果。
    1992年6月,宣传肖码的电视科教专题片获得全国优秀社教片三等奖。
    1992年10月,肖码教学片获得第三届全国电视教育节目类三等奖。
    肖水清的电视科教专题片和肖码教学片在广西全境播发后,大家都知道桂林有个计算机编码专家名叫“肖水清”。人们纷纷找他,要求他去办肖码技术培训班,去合作开发肖码产品。肖水清成了个热门抢手人物。同时,也在广西全境掀起了一个学习计算机打字的热潮。
    当时,肖水清和妹妹肖丽英在桂林七星公园附近开设了一家肖码技术开发部,生意好不红火。每天都有不少男女青年聚集在肖码技术开发部,要求学习电脑打字。
    作为肖水清工作和生活的基地,肖码技术开发部要支持和负担肖水清的研究开发工作经费和生活费用,开发部开办了打字、复印、印名片等业务。举办肖码技术培训班,也是当时的一项重要的日常工作。
    根据社会需要和群众要求,肖水清加快加大了办肖码培训班的速度和广度。迅速增购了计算机,在原来上午、下午、晚上各办一个班的教学基础上,中午和下午又挤插进来两个班,使之一个月可同时招收五至六个班的学员,分别由他和开发部的同事讲课。每天忙得不亦乐乎,连吃饭也如同打仗一般,丢下饭碗,又赶去完成插班教学的任务。
    据留存资料统计,一个月一期的培训班,最多时一个月要同时办6个班,达120余人。很多大姑娘、小伙子在肖码技术开发部培训一个月后,便去申请执照,也办起打字社来。一时间,桂林市经营打字、复印项目的打字社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以至今年我们去桂林采访,肖丽英指着七星公园附近大大小小10多家打字社对我们说,这里几乎成了打字一条街。很多电脑打字员当年都在我们开发部培训过。如今打字社多了,生意就没有以前好做了。但我们是老字号,生意还可以。
    说完,肖丽英Pα恕!
    肖码技术培训班象滚雪球一样,越办越大,越办越好,使肖水清的学生遍桂林、遍广西,也可谓桃李满天下了。
    每当想到这些,肖水清从心里感谢成克杰、李振潜等自治区政府领导的关心和支持。感谢广西电视台和广西广播电视大学给了他电视教学的现代化武器,使他的肖码成果在广西家喻户晓。他决心在计算机汉字输入研究中取得更大成绩,来报答广西领导和人民对他的全力支持和对他寄予的殷切期望。
    他象是位出征的战士,在精心整理自己的武装,备好自己的战马,时刻准备杀向战场。
    等待肖水清的又会是什么呢?
   

东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18.涛似连山喷雪来


    等待肖水清的,是肖水清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荣誉和奖励。
    1990年7月,他参加由国家科委举办的“全国的民办科技机构科技成果展览交流会”,一鼓作气就夺得了优秀参展项目奖。因为那次交流会没有设等级奖,只是从全国来京参展的项目中挑选了极少数的高科技项目,颁发了优秀参展项目奖。
    1992年5月19日至25日,国务院电子信息系统推广应用办公室,国家科委等单位,在北京展览馆联合举办“第二届全国电子信息应用成果展览会”。这次展览展出的项目,都是“七五”期间在信息系统建设和电子信息应用方面获得显著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重点成果。
    肖码科技成果作为广西政府选送的参展项目,受到重视。
    这次,桂林肖码技术开发部派出了强有力的参展班子赴京参展。在肖码展台,他们以醒目的大字复印了中国最权威的计算机行业报纸《计算机世界》在1991年5月1日以《快速与易学统一的肖码》为标题,介绍肖码性能的文章,以及1991年9月3日《人民日报》(海外版)以《中文电脑打字新擂主》为标题的肖码研究介绍,布置在展台中央,两边挂上了“电脑打字摆擂台;肖码擂主迎佳宾”的对联。展台中布置了一台电脑打字机,指法熟练的打字小姐在电脑打字机前用肖码快速输入汉字,吸引了不少前来观摩的人群。刚刚摄制好的《肖码易学快速中文输入法》电视教学片,一遍又一遍地在彩色大屏幕电视中播放,观摩的人群把肖码展台挤得个水泄不通。
    看到肖码展台前的繁荣景象,《中国电子报》记者王顺利,连连揿动照相机按钮,拍摄了数张轰动场面的照片,并在5月27日该报头版的中心位置刊登了一张大幅新闻照片,称赞“肖码的研制成功使中文输入更快速易学,真正达到了两者完美统一”。
    “全国电子信息应用成果展览会”撤展刚过一周多时间,肖水清又被作为广西唯一的青年民办科技企业家代表,在6月8日至10日,参加了由国家科委、中国科协、全国工商联、全国青联以及中国民办科技实业家协会在北京联合召开的“全国青年民办科技企业家代表座谈会”。
    这次会议全国仅挑选了50名代表参加,他们都是中国第一批自觉自愿地放弃“铁饭碗”,在开拓中成长起来的青年民办科技实业家,经过多年的艰辛奋斗,在献身民办科技实业的艰难道路上,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为国家和社会创造了巨大的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
    肖水清在桂林创办了桂林市肖码技术开发部后,参加了中国民办科技实业家协会,中国民协广西分会向全国总会汇报了肖水清的事迹后,引起了总会秘书长华贻芳的高度重视,在广西分会报来的几名候选人中,选定肖水清作为广西的唯一代表参加会议,并安排肖水清作了大会发言。华贻芳秘书长在大会报告中说:民办科技企业人才济济,八十年代出了个王码,九十年代出了个肖码,长江后浪推前浪,雏凤清于老凤声。中国很有希望哇!
    华贻芳老师的亲切鼓励,如涓涓清泉,滋润着肖水清焦渴的心田,使他至今难忘。在后来的肖码技术的宣传推广工作中,以及去美国、新加坡参展,在都是在华贻芳老师的鼓励和支持下,得以成行并取得了显著成效。
    肖水清说,中国民办科技企业之所以有如此迅猛的发展势头,创造了如此巨大的社会财富,除了民办科技企业家自身的艰苦奋斗外,还与中国民办科技实业家协会拥有很多像华贻芳老师这样的民办科技实业家的贴心人所分不开的。他们是我们的后盾,是我们困难、战胜困难的力量。他们总是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给我们指引方向,给我们前进的勇气和胆量。
    在这次座谈会中,肖水清结识了数十位同命运的患难朋友。同时,也结识了中国科协副主席高潮、全国工商联副主席叶宝珊、国家科委秘书长宋必信,全国青联常务副主席洛桑,以及中国民协常务副理事长段永基等领导,他们殷切期望参加座谈会的青年民办科技企业家代表,肩负起时代和历史的重任,引导潮流,当仁不让,成大气候,办大事业,带领更多的青年知识分子义无反顾地投身到民办科技实业家的洪流中来。
    也就是在这次座谈会上,肖水清明白了自己走的这条道路,实质上代表着我国科技人员在改革开放中面向经济建设的一大创举,是科技体制改革取得成效的一个重要标志,是党和国家所倡导和鼓励发展的方向。他对自己所走的这条道路有了新的更高层次的理性认识。
    同样,也是在这次座谈会上,他还了解到在当时全国登记注册的1万5千多家民办科技企业中,中青年科技人员占40%以上,从业人员超过40万。他们不仅在艰难创业中,为国家增加财富,而且在创业实践中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他为自己是这庞大队伍中的一员而感到了一种群体感和使命感,使他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前进的道路光明灿烂。
    这次座谈会同样在中国科技界引起波动。《科技日报》于6月9日以头版头条位置,刊发了记者汤东宁撰写的《民办科技大有作为,有志青年大显身手》的消息报道,介绍了肖水清等8位代表的创业事迹。
    这条新闻还对人们正确认识民办科技企业的地位和作用而摇旗呐喊,激励更多有胆有识,德才兼备的中青年知识分子献身于中国民办科技实业的光明之路。
    开完座谈会,肖水清返回广西,他很快又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副主席龙川要会见肖水清的通知。
    1992年6月19日,肖水清从北京返桂后的第7天。肖水清头天便从桂林乘车赶到自治区首府----南宁。下午3时,他由办公厅秘书长领着来到了龙川副主席的办公室。
    他们推开那扇高大结实而厚重的办公室大门,龙川副主席正在批阅文件,看见秘书和肖水清进来,他赶紧从那宽大的办公桌后站了起来,走上前去,握住了肖水清伸过来的双手,连连说道:“不错!不错!我们广西的编码专家回来了。”便拉着肖水清的手一起坐在那宽敞的沙发上,秘书很快端上茶水,送到他们面前。
    望着这魁伟而又慈祥的老人,肖水清又一次深深地感动了。他觉得自己虽然吃了很多的苦,经受了很多常人没有体验过的苦难,甚至觉得人生的道路太苦太累。可也不知怎的,每当领导和师长几句亲切善良的劝解,他的心竟会如明镜般清澈透亮,过去的苦水和辛酸竟会很快地被这些善良的同情和鼓励,冲冼得干干净净。
    肖水清向龙川副主席详细汇报了自己参加有关科技成果展览会及学术交流会的情况,并着重汇报了几天前在北京召开的全国青年民办科技企业家代表座谈会内容。肖水清表示,回桂林后,要抓紧把科技成果转化为生产力的问题放在首位,狠抓肖码产品的开发,并请区政府领导给予支持和帮助。
    龙川副主席询问了肖水清在开发肖码产品中的问题和困难,他表示只要是自治区政府能够办得到的,一定替肖水清开绿灯。龙川副主席还请肖水清安排一个时间,为推动广西区政府各办公厅局的微机办公自动化,讲一讲“肖码易学快速中文输入法”。肖水清很爽快地答应了,并表示免费教学,分文不取,保证通过肖码教学,能迅速提高办公厅打字人员的打字速度。
    会见结束时,兴致勃勃的龙川副主席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铺开了一张宣纸,拿起毛笔,龙飞凤舞地替肖水清写下了“大力开发肖码,为经济建设作出更大贡献”的题词。
    1992年8月27日,肖水清在南宁七星路135号的自治区农垦企业总公司,为自治区办公厅200余名干部和打字员举办了《肖码易学快速中文输入法》培训班。他形象生动的讲
课,使与会者茅塞顿开。他随后还向自治区政府办公厅赠送了肖码软件,为推动了自治区各办公厅局微机办公自动化进程奉献了自己的力量。     与此同时,一些专业出版社也纷纷来函,向肖水清索取肖码资料,把肖码编入有关电子计算机专业技术书籍资料之中。
    如由国际劳工组织中国网,中国国际科技促进会国际信息科学研究所,中国人力资源开发研究中心培训部、中国职业技术教育中心研究所和《微机办公自动化丛书》联合主持编撰的《中国微机办公自动化软件大全》一书,收入了肖水清的《无理序号数字编码法》。这是我国第一部全面介绍微机自动化最新优秀软件的大型指导性书籍。
    1996年6月,专为全国计算机及信息高新技术计算机中文速记职业技能考试而出版的《计算机基础培训教程》一书,仅收三种快速中文输入方法,肖码就占其一。这是一本专为中文计算机速记职业技能考试而编辑的权威教材,经过劳动职业技能培训部门系统培训的电脑汉字速记员,通过学习肖码并考试合格,方能拿到中国劳动部门颁发的培训合格证书,作为求职上岗的资格证书。
    此外,由《中文信息处理丛书》编委会出版的《汉字键盘输入技术与理论基础》,吴越编著的《电脑打字普及教材》等专业技术书籍,都把肖码作为重要的汉字输入方法选入。
    肖码得到了全国、全社会的承认。
    1992年11月,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以《科技界的一匹黑马》为题,再一次向全国报道了肖水清研究肖码的艰辛历程和成果。
    在这遍及全国及世界的电波中,肖水清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向人们展示了科学的力量。它使一位打着赤脚的农村少年,通过艰辛的科学攀登,终于走进了神圣的科学圣殿,成为人们敬佩的科技专家。
    成功的喜悦如同大海的波涛,排山倒海,翻腾着白浪一次又一次向他扑来。肖水清靠自己锲而不舍、滴水穿石的恒心和毅力,为肖码行动划上了一个圆圆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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